脸,下巴就被池瑶一手强硬掐起,样子全被看去的同时,也看清楚池瑶的模样。 池瑶见状,笑了:“现在知道慌张?刚刚打算纵火时怎么不知道慌了?” 说实话。 池瑶长得很可爱,软软的,没什么攻击性。 可她挑眉勾笑时,眉眼间却漫起邪气,漫不经心舔着棒棒糖的模样,又带点欲。 总之……很诱人。 苏白吞了吞口水,感觉自己喉咙有点干。 “苏白是吧?” 正当苏白愣神时,池瑶早就搜出了她的校牌,看了一眼又随意丢了回去。 她站起身把藏在较为隐秘角落里的手机拿出来,微笑着晃了晃说道:“要是不想我把你打算纵火的视频发给你学校看的话,就赶紧把我门前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。” 还好她留有后手。 以为挡住走廊的录像镜头就没有发现了吗? 呵太天真啦! 苏白这才回过神来,她狼狈的站起身,憋红了脸瞅了池瑶半天,还是什么话都没说,收拾完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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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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