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仙人掌浇水。 等她跑到第十三趟时,顾宴年终于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。 “你天天这么浇水,它们要淹死了。” 听见他的话,林蔚雨才终于停住了脚步。 这些仙人掌是她四五岁时亲手种下的,一直小心爱护着。 来搬到顾家后,顾宴年也把它们移栽过来了。 这些年,从前巴掌大的一小片仙人掌如今已经长到快要齐人高了。 看着它们高大而繁盛的叶片,林蔚雨眼里满是怀缅,声音轻轻的。 “最后一次了,以后不浇了。” 这句梦呓般的呢喃在顾宴年心底掀起一圈涟漪。 他侧目望向窗外,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,不知怎的,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,忍不住跟着下了楼。 一整个上午,林蔚雨从客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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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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