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燃到了尽头,烫得他猛地缩回手,烟灰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留下一点灰痕。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,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满屋子的烟味都盖不住他心头的焦躁。 今天下午,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托了好几层关系,又凭着和鲁金安多年的私交,反复赔罪道歉,才拿到了鲁金安的谅解书,把儿子刘天一从派出所捞了出来。 可看着儿子回来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脑袋顶上那一撮显眼的绿毛,刘强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。 刘天一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,袖口露出来的皮肤还泛着青肿。 这小子从小就被他老婆、还有爷爷奶奶宠得无法无天,学习成绩一塌糊涂,送进国际学校后更是彻底放飞,整日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。 “刘天一,过来!”刘强沉声喊了一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