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平静地睨向身边的金境怀。 “意思都传达过去了?” 金境怀坐在下位,视线微垂,“是。” 空气中静默几秒。 “后悔当初做那个决定吗?” 金婆婆的声音不大,却像块巨石,重重压在金境怀心头。 金境怀猛地一滞,面色瞬间白了几分! “外婆,您又何必……” 金婆婆看着孙子那般,长叹了口气,“该做的,能做的,外婆都替你做了。人家无心于你,日后不准再动非分之想。” 金婆婆在外面和蔼可人,但实际上只有家族最了解她的人才知道,能做整个金氏主的女人,骨子里又怎么会柔弱妇人。 金境怀脸色微变,双拳紧攥,许久后,才无力地轻声低喃,“不会了……” “好。鹿望被人背后设计的事,既然她想自己去做,就不要过度插手,给下面的人打好招呼,让他们知无不言即可。” “是,外婆。” “行了,你去吧,我乏了。”金婆婆疲惫地闭上了眼,下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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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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